觉,他手里的这束花不是假花,而是真花。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花不是假花?这不是周宴安排的吗?
就在他疑惑之际,他突然感觉到脖颈间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却摸到大片地红疹。
红疹像是被引燃的火柴,火苗顺着他的脖子爬上了他的耳朵和脸颊。
没过一分钟,楚幼星就有些撑不住了,不由自主的想在红疹处抓挠两下试图缓解,但是他不能去抓,越抓只会越严重。
所以楚幼星只能寄希望于快些下台。
但是好巧不巧楚幼星不是第一个拿到花捧的人,却是第一个去讲致奖词的人。
可脖子上令人难以忍受的红疹,和口鼻间的不适感,此刻却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
“阿嚏!”
在距离话筒还有一米的距离时,楚幼星还是没忍住,轻轻地打了一个喷嚏。
随之而来得便是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吃过过敏药了,按理说即便不小心碰到了真花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但是这次显然和之前不一样,他第一次感受到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强行遏制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现场的人见他离话筒几步远,却迟迟不肯上前也察觉出来了他的不对劲,于是纷纷开始议论。
“他怎么了?为什么不上前说话?”
“是麦坏了吗?”
“有没有工作人员上前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