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爹逊色。
又来到布料铺,赵锦儿给秦慕修买了一匹靛青色的料子, 选自己的时候,却是没了主意。
“桃红好看,鹅黄也好看,那柳脆色也好看,选哪个呀?”
秦慕修摸摸她头,“小孩子才选,大人都要。”
赵锦儿嗔他一眼,“都要那得多少钱!”
“我的那匹不要了,你拿三匹,也不过多花一匹的钱。”
“那怎么行,你冬季衣服还没有呢。”
秦慕修笑道,“谁说没有了,我衣服够穿。倒是你们姑娘家,多穿点鲜艳衣裳,才不枉青春年少。”
赵锦儿这种小抠门自然是不肯,最后秦慕修做主,给她拿了鹅黄和柳翠两色。
出了铺子,赵锦儿心疼得走路都打颤。
“我又不是小孩子,做恁多新衣服作甚?”
“你不就是小孩子嘛?”秦慕修好笑道。
“回头把布料都拿给芳芳,她手艺好,让她做,多出来的料子,给妙妙和多多一人做一身新衣过年穿。”赵锦儿比划算计着,又道,“一做衣裳就要麻烦芳芳,咱是给她送点粮食,还是直接给她钱呢?”
“看你。”
两人正有商有量,忽听路旁传来哎哟之声。
侧头一看,是个衣衫褴褛的癞痢头大和尚。
只见他趴在地上,瘦骨嶙峋,奄奄一息。
“相公,下去看看他怎么了吧。”
秦慕修叹口气,小媳妇这好管闲事的毛病,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
还能咋办,惯着呗,配合呗。
勒住小驴车,下车走到大和尚跟前,问道,“这位师父,是哪里不舒服吗?”
大和尚伸出一直血淋淋惨不忍睹的胳膊,“胳膊疼……”
秦慕修冷不防被这胳膊吓了一跳,“……”
赵锦儿也走了过来,看到他的胳膊,连忙弯腰检查,“师父,您这胳膊是被虫子咬的吧?”
枯瘦的手腕,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痕迹,触目惊心,也不知多久没有处理,散发着一股恶臭。
一般人看到肯定要躲开,只有赵锦儿不嫌弃。
大和尚悲苦的脸庞,爬满沟壑分明的皱纹,抬头看向赵锦儿的一瞬间,却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施主,你平时常行善事吧?”
赵锦儿愣了愣,“善事……还行吧……您为何这么说?”
大和尚神秘一笑,“你顶上一团金光,光团中还夹着一团彩色,善运和财运交加,是有大福气的人!”
赵锦儿本来觉得大和尚神神叨叨的,但他说的都是好话,哪有不爱听的,两眼当即笑成小月牙,“多谢师父吉言。咦,对了,您还没说您这胳膊怎么回事呢?”
大和尚淡淡一笑,“贫僧在慌庙中修行,与一群鼠蚁为邻,也不知何故,最近那些邻居都没有觅得食物裹腹,大和尚我实在不忍心,就请它们吃我的胳膊,虽贱为鼠蚁,却也是命啊!”
珍惜眼前人
赵锦儿花容失色,“您、您说什么?”
大和尚咧嘴一笑,“出家人不打诳语。”
秦慕修意识到这大和尚不对劲,将赵锦儿拉到一边,冷下脸,淡淡道,“师父,内子年幼,不要吓唬她。”
大和尚叹气,“贫僧委实没有这个意思,古有菩萨割肉喂鹰,贫僧不过东施效颦罢了。女施主乃心善之人,应当能懂贫僧所为。”
秦慕修便有些生气,“你要宣法布道的话,找别人。”
“佛渡有缘人!”大和尚若有深意的盯着秦慕修,“施主,你头顶一团黑气氤氲,若不是被你妻子的金光包围,只怕早就……咦……”
大和尚狠狠看了秦慕修几眼,眼中突的露出惊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