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自己的脑袋,又不小心干了件蠢事。
回去的路上遇见一个厕所,虞潋回头说:“我去上个厕所,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留青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看着虞潋走进去后才走。
虞潋洗完手出来没见到留青,虽然在她意料之中,但难免还是有些失望。
想了想,她干脆打算从江边绕开青衣巷回到出租屋。
午后的江边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老太太老爷爷组成的歌舞团在咿咿呀呀地载歌载舞。
虞潋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暗暗想着自己以后老了会不会有这么潇洒。
前天刚下过雨,这两天的天气也不算好。今天虽然有太阳,但不刺眼,照在身上反而暖洋洋地很舒服。
虞潋索性找到一个凳子坐着,看江边的云卷云舒和水波荡漾。
过一段时间后,她才想起自己还要赶回去写报告,匆匆站起来准备走,却不小心瞥见自己身后的树下站着一个人。
是留青。
出于某种直觉,虞潋十分肯定那个人就是留青。
她本想装作没有看到直觉往前走的,但刚走了两步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地转了身。
留青似乎没有料想到虞潋会转头。
他低着头点燃了手上的那根烟,许久没剪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神情。
他就那样靠在树上,最是落寞又最是孤寂。
留青身上的颓废和落拓让虞潋忍不住从心里生出一股恐慌来。没有理由,但她就是怕,怕他化蝶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