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那女人半点不曾迟疑地将刚刚的消息一股脑的吐了出去。
……父母……吗?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他前脚离开了自己父母的住处,后脚就有人跟了上来——咒术界的反应这时候倒是出乎意料的快,跟上来的家伙没有半点杀意,夏油杰耐着性子让他跟了一会,终于在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巷停下了脚步。
“出来。”
夏油杰的声音不比夜间寒风温和到哪里去,而对方战战兢兢地从阴影里走出来,不过是个三流的咒术师。
夏油杰漠然瞧着在自己面前站也站不稳的咒术师,眼中不含半分情绪。
“他们就派你这种货色来杀我?”
“……夏油大人!”那人却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惶惶战栗,声音里却只有澎湃扭曲的喜悦:“请饶恕小人!小人并无意与您为敌!”
夏油大人?
夏油杰挑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敬畏称呼起了兴趣。
“什么意思?”
那家伙吞了口唾沫,语气极为卑微:“小人出身密宗立花咏天流……可惜实力低微,不过是不入流的咒术师,自然比不上夏油大人的特级身份……所以,我等万分感谢您在那种情况下拯救了伽拉泰亚大人!”
年轻的男人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波动。
“……你知道伽拉泰亚?”
“是——!”男人的声音忽然激动起来,却仍然将额头紧贴在冰冷肮脏的地面,饶是如此也不曾阻住他慷慨激昂的宣讲:“我等追随教主,始终虔诚信奉着那位大人……正如教宗所言,那是此世唯一的慈悲真神,可惜被浊世污染以至于无法解脱的可怜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