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过于风轻云淡, 潘水同摸不出对方深浅,半提醒半是威胁:“你是外教, 最多再上三天课, 别给自己惹麻烦。”
话音刚落,对面紧挨的两扇门同时打开,分别走出两个人, 另有几道视线从黑黢黢的房间射出。
夏老师一听, 随着烟气溜进房间,回身用脚尖合上门,“只剩三天啊,那没所谓。”
几个动作, 几次吞吐,不大的房间青烟和黄雾交错蔓延。
星琪揉揉鼻子,躲到板寸身后。
板寸的衣服是拿硫磺皂洗的,合成香料和化学用品的气味混在一块,硫磺味十分突出,倒是中和了二手烟的侵略性。
夏老师旁若无人地抽着烟,和蒙娜丽莎隔着烟雾对望。
老烟枪抽烟没什么姿态,一口青烟肺里走一圈,出来就变成了焦黄。
星琪感觉夏老师心情可能不太好,一支烟烟转眼只剩下三分之一。
她看了又看,索性从板寸身后探出脑袋,揣着忐忑打招呼:“夏老师晚上好。”
夏老师“哼”了声,墙上掐灭烟头,从口袋摸了一支,指间翻转了几下,叼在嘴上,但没点。
板寸的板寸像刺猬似的根根竖起来。“还有吗?”
夏老师乜她一眼。
“烟。”
二手烟对星琪无异于气体攻击,潘水同闻起来却是久违的兴|奋|剂。
血脉贲张,头脑发热。
夏老师掏掏口袋,取下还没点的那支,颇为遗憾地耸耸肩,“只剩这根了,要不要?”
板寸挣扎了三秒钟,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