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残杀的,近来的人估计都凶多吉少了吧。”
就在白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的时候,周岁的声音又变得亢奋了起来:“不过我觉得我很快就会得到答案了,甲板上那两个里面,至少有一个是凶手吧!明天起床我们就能知道了!”
白菡觉得很难再遇到想周岁这样开朗的聪明蛋了,因为通常聪明的人话都少,不然会显得不太聪明。
两人都洗漱完后,周岁竟然真的将大床拱手相让,自己搬了房间里唯一一张简易沙滩躺椅睡在了阳台,白菡侧躺下后望一眼周岁,月光下青年的身影变得无比虚幻,眼神却异常坚毅。
白菡闭上眼,把头埋进被子里,睡得毫无惭愧之情——他知道周岁不是简单地被抢了床,而是借口被抢了床,坐在阳台监视夹板上两人的一举一动,顺带还可以监听隔壁钟琴房间的动静。
希望这个聪明蛋,是个好蛋吧。
……
翌日清晨,白菡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醒来后发现大腿上十分沉重,坐起身才发现周岁隔着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他大腿上,极致的惊慌致使白菡猛的一踹!
“哎呀!”周岁滚到了地上,只觉浑身都痛,他费力地爬起来,看到白菡已经打开房门,门口是侍者手臂上挂着白毛巾,微笑着说:“白先生、周先生,早餐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