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老的手进了屋,与他们说起后日出发去京都之事。
赵家三人在屋里‘谈心’。
姜宁穗在灶房给一家人准备晚食。
隔壁裴家,裴父也与裴铎在屋中说起两日后去京都之事。
父子二人在椅上交谈,基本都是裴父在问,裴铎回应。
谢氏双手捧着茶盏,低头出神的望着炭盆里烧的金红的木炭。外面细雨绵绵,亦如当年那场分别的春寒料峭的春雨,那个男人手执油纸伞,长身玉立于雨中痴痴的望着她。
“阿姐……”
“阿姐……”
那一声声阿姐,让谢氏时常陷入无法醒来的梦魇中。
明明二人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可他与谢家旁人性情都不同,疯魔病态到她害怕。
“娘子,娘子。”裴大钊抬手拢住谢氏双手,蹲下身看她:“娘子想什么呢?怎那般入神,我唤你好几声都未听见。”
谢氏回神,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郎君,又越过郎君看向对面的铎哥儿:“你们聊完了?”
裴大钊:“聊完了。”
铎哥儿的想法他们做父母的干涉不得,也干涉不了。
这孩子自幼便有自己的注意,亦如他当初与娘子所说,即便铎哥儿要去京都,他们也拦不住。
既如此,由着他去罢。
裴大钊笑道:“娘子,待会你帮我写几封书信,我让铎哥儿带到京都交给我那几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