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不,姜宁穗做不到!
莫说她做不到,就是裴伯父与谢伯母都不会同意,甚至会指责她唾骂她。
裴家究竟是什么背景她并不知晓,但想来地位定是在知府之上,那等背景,岂能容得了她一个乡野村妇。且裴铎现下是年岁小,对她不过一时新颖罢了,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他也承诺过,待殿试结束,便离开她。
姜宁穗哭成了泪人,亦将裴铎胸膛前那片衣裳拽的褶皱不堪。
青年垂下眸,盯着女人哭红的杏眸。
他听着她为她郎君求饶。
听着她要追随她郎君一起死。
裴铎捏住她两颊,迫她转头看向赵知学:“嫂子好好看看,他方才在逼你做你不愿之事,这般,你还要为他求情吗?”
他贴在她耳边:“嫂子,就让他死罢,他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活着,只会阻碍我们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