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来,从她这边正好能够看到大门口,祁昂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把车停在那个附近,不论是那辆她见过最多的奔驰gls,还是之前只见过一次的宾利商务。
祁昂……病得很重吗,现在还好吗?
祁昂确实病得很重,一开始只是因为在欧洲奔波,加上欧洲这个季节天气阴湿,所以感冒发烧,但他出院的第二天又不顾病情,出国去了一趟缅甸。
白洋这边如果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他就只能重新找突破口。
在缅甸呆了四天,他再次见了当年的矿主,挖矿的工人,甚至还有和国内警方联合侦办过当年那个案件的缅甸警察,但都没有再得到更有效的线索。
“那个人最后好像逃到国外去了,帮他的是当年和他合作过的一个姓白的富豪。”
和他之前得到的消息一样,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落在了白延陆身上,这甚至还只是一条未经证实,虚无缥缈的传言。
谁也不知道白延陆到底有没有参与过当年的事情,以何种身份参与,参与到什么程度,他连警方都没有透露,更不可能对其他人说出当年的事情。
白洋是祁昂能找到的唯一的突破口。
白延陆靠房地产发家,趁着房价飙升的那些年一路成为云港首富,但近几年房地产行业收缩萎靡,白家也多少受到了影响,他如果想继续保持白家的风光,和云港新的龙头邹氏联姻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