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者——虽然由于工艺上太过复杂,还没有印刷厂克服这些困难来仿制卡牌,利润都比不上造假的成本了,但如果它的价值太过珍贵,那肯定会有人想要仿制的。
最后,艾琳娜还在这张卡里附赠一张介绍卡牌设计理念和制作过程的专属指南,以此增加它的文化收藏价值,类似于“听音乐的奶牛”一样,当然,所谓的制作过程不会写得太过详细。
反正,这一套组合招式下来,伊丽莎白和珍妮特都直呼大开眼界。
“这简直是艺术品!”伊丽莎白如梦如幻地感叹道,“我简直无法想象,这样一张精心打造的卡牌在市场上会掀起怎样的热潮,它的价值恐怕难以估量。”
“克里贝先生亲手绘制,加上真正的黄金和独一无二的编号,”珍妮特敬畏地看着这份ssr策划,“买一百份才能拆出一张……天啦,人们会为此疯狂的。”
“并不是买一百份一定能拆出一张,”艾琳娜提醒道,“只是概率而已。”
“买一百份都未必能拆到一张,”珍妮特震惊地补充道,“这概率也太惊人了。”
“所以,我们需要加快进度了!”艾琳娜挥舞着手中的小皮鞭,鼓舞着士气,“赶快行动起来,我们需要至少五十张全新的卡牌来平衡这个概率。”
从前一个月出十二张卡牌,也就是十二本纸娃娃册子,现在,艾琳娜将三个月的份量集中在一起,也就是三十六本,但这对比起百分之一的概率,依然稍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