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三四十岁,能当爹娘和祖父的年纪了,这也叫孩子?还是说,他们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断奶?晚上还要爹娘抱着哄睡?”
年轻人都追赶天兵带来的潮流去了,也只有这些跟不上时代、内心的骚动又无处安放、偏偏手里还有钱有权的中年人,才会去搞这些作奸犯科的事。
“你!”一个老亲王听到这毫无遮拦的话,被气得脸红。
“退一步说,就算他们都是几百个月大的孩子吧,那也不是我生养的,就算有人看笑话,也看不到我身上来,丢的更不是我的脸。”雁来说到这里,面色冷了下来,“不过这么说来,原来你们也知道他们做错了事,更知道养出这样的孩子很丢脸啊……那早干什么去了?”
“孩子不懂事,自然是欠了管教。既然做爹娘的不管,那就我来管。正好我如今暂摄国政,代陛下行使君父之权,管教他们也是分所应当。不用亲自费心就能得到一个懂事的孩子,你们不谢我也就罢了,怎么刚才进来那样子,倒像是要兴师问罪?”
她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戳在众人的心窝里,戳得他们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她。
雁来还要叹气,“其实我也不想管这些破事,费时费力还不讨好,对我有什么好处?之所以这样费心,都是为了给陛下祈福呀!”
“强词夺理!”终于有人忍不住道,“这些事与祈福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雁来说,“都说陛下是天子,上应天道,若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宁,陛下自然就好了。若是连陛下的亲人都在作奸犯科、欺男霸女、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天道一生气,陛下自然就病得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