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叫我,随叫随到。”应如是一愣,问道:“天君什么时候下的旨?”说完转头看方落寒,方落寒也表示不知道。应如是刚到军营就被方落寒拽来这边,还不知道天君的旨意。“今天刚来的旨意,”谢子和点头,“您也升到七品武官了。恭喜。”说道“恭喜”时,谢子和嘴角才弯起一个不大的弧度,眉眼微点。应如是也笑…
应如是刚回军区,方落寒就把她推到了医师营。
应如是边被他推着走边道:“哎呀,我都说了小伤而已,我自己处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至于吗?”
“平常我就不管你了,可这是业火,被烧一下还得了?”方落寒推着她,“进去进去!”
谢子和正坐在桌案前写着什么,抬头看到方落寒拉着应如是进来,起身问道:“怎么了?”
方落寒道:“应如是手臂被业火灼伤了,你来帮忙看看。”
谢子和闻言,遂转身抱了医药箱,对应如是道:“这边来。”
应如是看了方落寒一眼,方落寒道:“快去。”
应如是跟着谢子和走到看诊的桌案前,把袖子卷起来,将手臂递给他,谢子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应如是的手臂不似平常姑娘家那样纤细,也不似军中男子那样有如刀刻一般的线条。若隐若现的肌肉就像暗蓄着某股力量,似乎下一瞬,它就能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