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这种人,要么将他留在大周,要么就得下狠把他杀了。
但若能留在大周,日后为李玄尧所用,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江箐珂拍了拍江箐瑶的肩膀,狗哈哈地同她道:“瑶瑶,好好照顾你家相公。”
江箐瑶忙中抽空,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花猫脸,嗔了眼江箐珂。
“谁家相公啊,他早就被我休了。”
江箐珂摇头,斩钉截铁。
“不,他得是你相公。”
有了白隐相助,守在墙头上的江家军一个人可当十个人用,敌军的攻城之战打得很是狼狈。
而同一片苍穹之下,江箐珂这边的仗打得激烈,李玄尧那边也不太平。
都已经准备要就寝休息了,镇西大将军突然带着朝廷兵马绕道追了上来。
两队兵马相见,自是要恶战一场。
那个镇西大将军,也就是当初那个左金吾卫大将军,已经跟着李玄尧缠打了一路。
这张脸,李玄尧是看得够够的了。
擒贼先擒王,如此才能速战速决,留存兵力,明日攻打北燕军。
李玄尧的目标很明确。
杀气自周身涤荡开来,他提着长剑,一边挥砍,一边朝着那镇西大将军迈步而去。
待临近,几步快速的助跑后,李玄尧骤然跃起,踩着一名朝廷兵将的肩头,点脚借力,腾跃至半空。
身体下坠时,李玄尧双手持剑,径直从空中朝镇西大将军砍下。
镇西大将军及时发现,挥枪格挡。
剑枪相撞之际,火花迸溅。
李玄尧的那股蛮力透过长剑传到枪身,震得那镇西大将军双手发麻,堪堪向后退了一步。
剑也好,长枪也好,都出了个豁口,卡在了一起。
而另一边,江止将竹哨放在唇间,手握长弓,羽箭搭弦。
熟悉的竹哨声从背后传来,李玄尧默契偏头。
一股劲风随即从他耳侧擦过,不偏不倚地便射在了那镇西大将军的眉间上。
李玄尧蛮力将剑从长枪上拔下,又补了个一剑封喉。
镇西大将军呜呼倒地,之前宫里的那场血战之仇也算一并结了。
没了主将的朝廷兵马,登时就乱成了一盘散沙,逃的逃,降的降。
副将见状,立刻带兵去投奔北燕的那队兵马。
一场夜间突袭之战,就这么快而利落地打完了。
人质
翌日。
白雪茫茫的荒野上,一黑一红,骑着骏马,统率近七万的大军朝北燕军营飞奔而去。
再加上江箐珂派的那队四万兵马,腹背夹击,在某种程度上,也给了北燕大军一定的压力,彻底碾压了十万大军的兵力优势。
正在北燕大将军犯愁之际,穆汐寻了来。
她身披红色镶兔绒边儿的斗篷,里面则穿着一身黑色劲装。
木簪束着丸子髻,面带薄纱,穆汐姿态盈盈地在北燕大将军面前坐下。
“本官受太后娘娘之命,从京城来此,为的就是助大将军一臂之力,能尽早平息叛乱。”
淡漠清冷的言辞中总透着一股沾沾自喜的高傲之气。
“眼下情形,本官倒是有一计,可解将军腹背受敌之忧。”
那北燕大将军冷眼睥睨着穆汐,脸上的轻蔑和不屑毫不掩饰。
一个女子能懂什么?
区区一个刚被提拔的尚书司籍,也好意思来给他出谋献策。
可碍于蔺太后的颜面,北燕大将军还是奉承了一句。
“不知司籍大人有何妙计?”
穆汐掀开斗篷的帽子,又扯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