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候来把大的啊,不仅找到喜欢的人,还找了个画家啊!福分不浅啊!”
“说什么呢,咱们老大也是一表人才,画家喜欢多正常。是吧老大!”
“我的意思是……”江天挣扎:“有没有可能我们是单纯的……”江天吞回“兄弟”两个字,怕禁军的人猜到。
“单纯个屁。”大家异口同声。
江天:……
等左正卿想起一天没见到江天时,发现江天居然破天荒地告了事假,暂时不来康宁侯府了。
江天父母家人远在千里之外,京里的宅子几乎不回去住,要么在宫里值夜,要么来左正卿这边蹭饭,不知有什么私事。
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么?
左正卿心里挂念着江天,把禁军的一人叫过来问情况。
“老大有事?”禁军的人疑惑:“他能有啥事?总不会是去找给他画了好多画的姑娘去了吧?”
左正卿:……
坏了,苏景同来得太急,他当时正在小屋中画江天,急匆匆出来,忘锁门了。
现实-创伤
左正卿走回正屋,苏景同正在研究他的药方,看得煞有其事——其实他连药材名字都记不大全,白努力。
“别看了。”左正卿抽走苏景同手中的药方。
“给你个重大任务。”左正卿说,“关系到我的身体健康。”
“什么?”苏景同顿时来了精神。
左正卿在苏景同耳边说了几句。
苏景同皱眉:“这和你身体健康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