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门廊上散进来一些已经灰了的光线。尉娈姝所得见的只有她母亲斑驳的脸,看到她的唇怎样在狼藉的躯体上吮吸一小块肌肉。花户的地方很不好受,血液已经发硬,像盔甲一样硌着她。凭借着异样的感受,尉娈姝能知道母亲把那里吃成了什么样子。
现下尉舒窈的手就放在那里,温柔地叩她的耻骨,一搭一下,点着她外翻的肉,再慢慢捻到阴蒂上,挑得她胸腔酥软。
“嗯……啊……”尉娈姝终于吟出声。
高潮中,她晕倒过去。
这一幕如此相似——节日上的羊羔。
她是那节日的羊羔,取了血,涂在她母亲的眼上,以宽恕她母亲。
当夜要吃羊羔的肉,不可吃生的,断不可吃水煮的,要带着头、腿、五脏,用火烤了吃。
不可留下一点到早晨;若留到早晨,要用火烧了。
她母亲当着正装,手中拿杖,赶紧地吃。
母亲私心是极大的,她不会让一点带肉的出了这房子,她女儿的骨头一根也不可折断。
这是神的逾越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