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显的肌肉线条,虽然一只手握不完,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甚至于林渡还往后拽了拽,脚趾险些点在林渡胸口上。

    这真的是让人觉得很冒犯的动作,但偏生,她们从前还在一起时,春荔最喜欢这样恶趣味的动作,抬脚去踢林渡的腰,要不然就是踹她的背,或者去蹭对方的小腿……经年此月再次重现,只让春荔一瞬间觉得耳尖烫得可以煎鸡蛋。

    她也问不出林渡到底要干什么这样的话,因为她知道对方肯定会拿上药这样的话来搪塞自己。

    事实上,林渡的动作也确实是这样履行的。她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掌心,然后贴在春荔的脚踝,轻轻地给她研磨着。

    春荔能感觉得到林渡的掌心还是温热,至少比起她的掌心温度要高上一点。像从前一样。

    于是那刚刚本来是顺着虎口蔓延的酥麻转移到了脚踝的位置。春荔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盯着林渡微微上翘的眼睫毛出神。

    上好了药,林渡停在她脚踝的掌心一顿,转而去轻轻按着她肿胀位置的外圈。春荔想抽回自己的脚,奈何林渡抓得紧。她连声音都有点儿渗着抖,“够、够了!”

    林渡没继续揉了,却也没有听话放开。

    她依旧让春荔的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单手往后撑地,笑了一声,“小瘸子。”

    “要你管!”要不是自己的脚还疼着,她真想一脚给林渡踹过去。

    最好疼得她哭起来。

    可惜就算春荔言语如何狠厉,但藏在头发下的耳廓却绯红得出奇。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林渡,纵然语气嫌弃,但是嘴角的弧度却从来都是挑起的。她手上的力道,既温柔又坚定,让她无法挣脱,也让她甘愿沉沦。这种等待猎物自动上钩的陷阱远比明晃晃的温柔乡更让人无所适从。

    就好像,明明就应该逃开,但腿脚就是不听使唤。

    春荔觉得自己十分犯贱,她从来都强调不应该和林渡再有任何的牵扯,但又放纵自己容忍她这些小小的恶作剧。

    她是真的不能赶走林渡吗?

    不,她只是不想。

    春荔承认,当林渡揽住她的那一刻,她也想立刻抱着她。

    林渡这个人,真的,太坏了。

    而这个很坏很坏的人此刻正偏头看着窗外洒落在地板上薄暮的光。

    这大概是一幅不管是画家还是电影创作者都想记录下来的场景,津安的黄昏从来都很漂亮。那些不论是林渡还是春荔都叫不上名字的浅紫色和淡粉色以及天蓝色有层次地铺开,往远方蔓延,民宿的窗帘是月白色的薄纱,被下晚的风微微拂开,窗边的绿植落在雪白墙上的浅灰色影子摇曳起来,光影在此刻交汇。

    而受了伤的瘸腿公主坐在沙发上,她忠心的侍卫坐在她的脚下,视线调转;抬眸注视着她。

    好像是绘本中的童话故事。

    “你觉得……”林渡眨眨眼,“这像是电影的开头还是结尾?”

    开始和结束么?

    如果是换做春荔来设想,大概都不是。

    作为一名影视从业者,从前还在盛京求学时,春荔有一堂关于拆分镜头语言的课。好的作品结尾可以适当留白,但绝不能莫名其妙。

    如果她们的故事以此作为结尾,那确实很莫名其妙。

    而这,也算不上绝佳的开端。

    最为关键的是,她和林渡,她们之间已经有了最好的开始了。

    那是一场雨夜,以及墨色苍穹下相遇的两人。

    她想不到和林渡还会有如何更好的开始了?正因为最初的开始过于完美,到了最后的结尾,在金柏奖颁奖夜,那场完全不一样的淋漓暴雨,成为了她们故事最后的终结。

    春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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