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勉强自己,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妹妹是很重要,可若挽救妹妹的名节,是要牺牲旁人的名节,又有什么意义?

    令漪沉思片刻t,却轻轻摇头:“没什么,我愿意的。”

    不过是桩交易,若她的身子可以换回华绾与父亲的墓,那的确是十分划算的。所谓女子的贞洁与清白,她原也不是很在意。

    先前不愿最大的顾虑就是热孝,可现在火都烧到眉毛了,她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就这样办吧,”她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弯唇,淡淡莞尔,“我去求他。不过,在这之前,我还需要你给我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助兴的香药和勾起人欲念的酒,花月楼难道没有吗?”

    “你……”华缨有些意外,她竟是要给晋王下药?

    令漪淡笑不言。

    他算计她这样久,难道她就不能算计他?

    不是想她主动献身么?好啊。不过与其苦苦哀求、把主动权拱手让给他,她会在一开始就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光风霁月的贤王因中药不慎玷污守寡回家的继妹,多么好的把柄。届时,就是凭着他的愧疚,她也能拿到比去求他更多的筹码!

    王兄这是中了什么药

    令漪虽然想法大胆,可实际,除却新婚前看过的几本避火图,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几乎等同于零。

    因此,当她向华缨问起要如何行事时,华缨十分惊讶:“你……你同宋公子没有过吗?”

    令漪红了脸:“我是愿意的。可新婚之夜,宫中有事,亡夫被临时叫走。后来,亡夫说……他知我与他结合是迫不得已,不愿勉强我,婚后,可先培养感情再圆房。再后来,他就出使了……”

    可他哪里知晓,他以为的“迫不得已”,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她的算计。

    她并没有半分不愿,他却那样顾忌她的意愿。这辈子,除了父亲,再没有像他那样对自己好的人了。

    他是那样善良体贴的郎君,却因为她的愿望孤零零地死在柔然。如今,他尸骨未寒,她便要转投别的男子怀抱。

    令漪眉眼黯然,心好似被无边的苦汁子浸泡着,又疼又涩。

    世上竟有如此正直体贴的男子!

    华缨大为惊讶,转眼,瞧见令漪眉眼黯然,一时不忍:“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或许,我去求求虞恒呢?”

    华绾被带走多半就是虞家的手笔,虽不知虞恒为人,但料想他也敌不过他的父兄。令漪笑着摇摇头:“没事的。”

    “不单是为了华绾,这也是为了我父亲的事。所以请你,好好教教我吧。”

    这些事华缨虽然早已烂熟于心,可要她教人,也还是有些难为情。好在花月楼中有大量关于此事的绘本,她命丫鬟小环回楼中一并取来,交予令漪:

    “这事不难,你若不会,多看看这些就知道了。不是我不愿教,实在是这种事花样实在太多,一时也说不明白。”

    华缨给她的书里,既有《素女经》《玄女经》《玉房指要》这样的经典著作,也有时下花楼里流行的新鲜玩法,皆是图文并茂、栩栩如生,比之新婚时看过的那些粗糙的避火图精美得多。

    什么“龙翻”“虎步”,“猿搏”“蝉附”,令漪只低头翻看了一眼便羞得满面红晕,心砰砰乱跳着,不敢再看。

    脑海中却全是那男女交缠的羞人画面,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些个荒诞无比的怪梦。是云开月明居香雾缭绕的午后,她和王兄……

    令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掩下心思,不再回想。

    华缨却很严肃,她取出一个青釉小瓶,介绍道:“此为玉屏春,无色无味,能溶于水。你将它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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