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注意到了白发的少年虽然隐没在黑暗当中也依旧非常显眼的、在眼眶里蓄积了厚厚一层的泪水,有些惊讶的望了过来。
“你没事吧?”织田作一边问,一边给中岛敦递过去了纸巾。
“啊,织田作先生。”中岛敦因为自己的这幅样子被看到了而非常的不好意思,他手忙脚乱的结果纸巾,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因为羞窘而整个耳朵都变的通红,“不、不好意思!”
他试图在织田作的面前为了自己的行为而辩解一二:“我只是因为歌呗小姐唱歌太好听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我真的不是……”
中岛敦试图解释,然而越是想要解释,就描的越黑,到了最后他只能面红耳赤的干着急,说不出话来。
“没关系。”好在他面前是侦探社——不,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横滨当中都为数不多的良心,织田作非常理解、非常包容的接受了中岛敦的说法并且宽慰他,“歌呗的歌感染力都很强,我能理解。”
何止是理解,织田作甚至是见过很多。
就连他的两位难搞的朋友都会为歌呗的歌所折服——一个直接从港口afia跳槽去给歌呗打工了,另一个虽然还恪守着自己在异能特务科的岗位,但是也会拜托织田作帮忙弄票,从自己的那仿佛永远都不可能做完的工作当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歌呗的演唱会。
放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这简直是会让人惊掉牙的操作,和这比起来,中岛敦的表现也不过只是寻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