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封槐似是而非地应了, 只是脸上神色明显是高兴的,他耳朵沾着水泛着盈润的红。
他忽然睁眼, 在月色下像是狡黠的狐狸,转身看着封无为,手指打着圈绕进对方湿透了的亵衣里:“哥哥,你对我真好,我也要帮你洗澡。”
“封槐,别胡来。”封无为声音沉下去。
封槐反而更兴奋了,他那股懒散劲过去,食髓知味般觉得肚里空空,需要些别的填满。
比如封无为只在他面前露出的、不一样的神色。
他就是铁了心地、偏要叫封无为在他面前变成另一个人,或者另一个怪物。
封槐“噗通”地扎进水里,埋首进去,封无为刚替他绑好的头发撒落下去,像是缠人的水草,一片片浮沉。
封无为眉头皱起来:“封槐。”
封槐含糊的、不知死活的哼笑声隔着水池传来,封无为额头青筋跳了跳。
两个人在温泉池子里胡乱闹了一通,封槐自己非得手贱招惹人,到了后来又哭着求饶告错。
封无为这次没心软,把人扣在岸边,好生教训。
等到天亮的时候,封槐哭得囫囵,半睡半醒地捂着可怜的、皮肉单薄的小腹。
他恍惚有听见他哥的声音:“睡一会。”
于是便彻底、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全然是白天,封槐茫然地看了眼对面昏暗的马车内饰,还能听见马蹄哒哒之声。
“快到了。”封无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封槐转回头,从他哥的腿上坐起来,头晕脑胀道:“快到……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