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算重,商队额外给了费用,他也就没在意。
只是回家的时候,封槐在门口跟个小鸟似的,绕来绕去、探头探脑地等他回去。
看见他时眼神变得很迷茫,看上去像要哭,所以他先把带的礼物给对方了。
对方果然不哭了。
下一秒把还温热的点心砸了,瞪着他,又瞪他的伤口,负气而走——走到了隔壁房间。
这院子有东西两间卧房,只不过他们住习惯了,往往都是一起睡。
第二天早上封无为醒来的时候,脚边蜷缩着一团温热,他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背,果然是凉的。
仿佛睡梦中有感应一般,那一团冰凉迷迷瞪瞪地顺着他脚边的被子钻进去,钻到他腰侧躺下了。
封无为上了药,被子里全是药味。
封无为叹气:“这又恨我什么?”
“不知道。”封槐想了想说,“我脾气古怪,哪里知道自己不高兴什么?”
什么都能让他不高兴,什么都能让他高兴。但那次确实十分生气,按理说对方出远门记得自己,带了礼物,他应该是高兴的。
“你不来找我。”封槐想到了一个点,“我一个人在那边睡,睡不着,后半夜我才偷偷回去的。”
“找你了。”封无为说。
他处理好伤口后,去找自家气性又大、脾气又怪的弟弟,却发现地上砸得稀巴烂的糕点没了。
走到西厢窗前,他站在那,看着封槐坐在床上,一边掉眼泪一边往嘴里塞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