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他接吻,“封槐”不大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有点受宠若惊,乖乖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
接下来的事情便令他更加不解,像是一个巨大的免费馅饼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既不安又恐惧地咬着馅饼。
挣脱的“封无为”没有生气到与他恩断义绝,没有责骂他,没有一走了之,不仅如此,对方……
对方和他接吻,像是情人一样和他交|缠,近乎温柔地安抚着他,吞吃他的眼泪。
“这才是……”“封无为”大概也是第一次说这样直白的词语,他这样从不意外的人,竟也卡顿了一下,才道,“欢爱。”
“封槐”抓着他,咬着他的衣角,遮掩着自己不稳的呼吸和压抑的哼声。
“封无为”靠近他,说:“……对不起。”
“封槐”从浪潮中短暂回神。
“我没有打算丢下你。”“封无为”说,“之前想要去仙门……是想在乱世中,找一个我们可以一起生活的安稳之处。”
他凑过去,轻轻咬住那块曾经伤口深可见骨的皮肤,野兽舔舐彼此一样,舔舐那处瘢痕和他咬破处的血迹。
“封槐”受不住地哭起来。
“我不想你身上再有不属于我的伤口。”“封无为”说。
他好像是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表现出独占欲,他总是沉默地看着“封槐”,看着对方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
“封槐”眼睫都被泪水打湿了,此时就艰难地睁开红肿眼睛,看向对方。
“封无为”说:“你是普通人吗?封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