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有点烦,拿出钱袋:“能不能教?”
“能,怎么不能?”青青温声道,“那您喜欢对方?”
封槐道:“我不知道。”
青青被他噎了一下:“那对方对您什么态度?您这样俊美,想必……”
“也不知道。”封槐想了想,“他看上去就像块木头,看所有人也都像木头,我最多是块比较特殊的木头。我看不出来他心里怎么想。”
“您这么说,我倒是有个办法。”
“人的心会骗人,身体不会,男人的身体最老实。”
封槐看上去对他这套论调有了点兴趣,青青赶紧凑过来,拿亲身经历给他讲……
房间内红烛燃了大半,青青讲得口干舌燥。
封槐“唔”了一声:“我明白了。”
青青简直要眩晕了……您明白什么了呀?!
难道他真是想给对方讲两个男人怎么相爱、怎么做|爱吗!他是为了勾引对方啊!
还说那个不知名对象是个木头,他看这最大的木头是他这位客人才对,而且……他忍不住看向房间里的茶壶和红烛。
“多谢。”封槐留下几片金子,起身就准备离开。
青青欲言又止。
封槐走到门口转身:“对了。”
“你们的药效果似乎不太好,把犀牛角粉换成华黄好一点。至于蜡烛……味道太重了,熏得我头晕。”
论制药制毒,凡人中哪有比他强的。
他还得趁着哥哥没有回家,抓紧把身上味道去去。
之后,封槐又偷偷去了这家南风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