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为说。
“第三个问题,你每夜都给我下药,迷晕我,对吗?药从哪来来的,迷晕渡劫期的药,这世上闻所未闻。”
这个问题封槐有所准备,他百年前就展现了惊人的炼药方面的天赋,封无为是知道的,天下没有的药,他有,他藏在……
“说谎的话,不如不说。”封无为打断他,“你回答不了。”
封无为垂下眼睫,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在他脸侧蹭干上面的水渍,又仿佛很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封槐眯着眼蹭了蹭,听见他问:“最后一个问题,从前、现在,为什么吻我?”
“因为……”
很舒服嘛。
封无为声音平静,看着他,宛如警告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封槐。想清楚了再回答。”
封槐面色如常,乖巧地带着笑,内里却咬住了嘴里的伤口。
几次想要开口,都没能发出声音。
他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焦虑而烦躁地抠揉,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好像被迫处于陆地的鱼,氧气被抽干。
“哥哥……”他终于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色厉内荏地讲,“因为我觉得……”
一声尖锐的、喜气洋洋的唢呐声穿破夜空,锣鼓震天,打断了他自欺欺人的话——
子时,吉时到了。
封无为忽然从他眼前消失。
封槐下意识伸手抓他,没抓住,他反应过来,对方被选中成为了那个“郎君”了。
面容俊美凌厉,简直能刺伤所有投向他的目光。
“师尊!娥女的喜宴开始了!”
“剑君大人, 子时到了,那些百姓都开始上街了要去婚宴了。”
“我们快些……”
木门推开,几人对上一双阴森的灰色眼睛, 下一秒:“滚出去。”
床上少年抽过被单裹在身上, 不悦地挥手, 门板“啪”地合上,将他们都拦在外面, 几人面面相觑。
什么……
剑君的房里为什么会……
“等等。”房内传来声音,一块代表剑君身份的木牌穿透门板被丢出来,“在外面等我。”
周风沉吟,在众人的目光下下了决定:“等。”
不过半刻钟,门就再一次被打开了, 那少年穿上了一身黑衣,卷发也高高束起来,露出漂亮矜贵的脸。
唯独……那身衣服大了太多, 虽然用绑带系紧,穿在他身上仍然有些不伦不类。
周风盯了一会,忽然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他师尊的衣服,他师尊的绷带。
“唔、周风哥哥, 还有诸位哥哥姐姐。”封槐开了口,语气轻和,仿佛他们刚刚撞到的那个凶狠阴鸷的少年只是错觉。
周风顿时有种牙疼的感觉,思索了一会, 试探道:“你……你是师尊的弟弟?”
封槐点头。
周风顾不得问他怎么变成人,先是:“我们都是剑君的弟子, 论辈分要喊您一声小师叔才是,您可不要再喊我哥哥了。”
“师尊他……”周风问。
封槐露出阴沉的神色:“哥哥他在子时时突然消失了。他被娥女选中了。”
“什么?”周风等人意外道, “可是,之前消失的弟子不才是被选中的新郎吗?”
“没到婚宴,就不作数。”封槐道,“娥女想要最好的新郎……”
他冷冷笑了一声,“没有眼力见、胆大包天的贱东西。”
以为在它所属的地域里,他的力量被压制,就没办法处理它吗?
竟敢最后关头背叛他,肖想他的兄长。
“几位哥哥姐姐,我们快些去找那尸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