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怎么办?”
封无为跟不上他的思路,轻轻扯着对方发尾,让对方红红的眼睛和自己对视:“我不会跟他们走。”
何况,那些人也不会带他们走。
至于“封槐怎么办”,封槐不需要怎么办,他没有考虑过,他认为对方会一直跟着他。
封无为从不说慌,说不会走就不会走。
封槐偷偷松了口气,下一秒……
“但我要去他们所说的仙门。”封无为看着他道。
封槐隐约的不安成了现实。
他就是担心封无为见过那夜的事情,从此对仙门生了兴趣,才想让对方忘掉那天的记忆。
但封无为是个极其坚定的人,他坚信自己的直觉,从不质疑和追问自己内心的任何判断。
他说要去仙门,便就真的要去。
任由封槐怎么闹腾,怎么撒泼,怎么找尽理由都没能改变。
封无为只说了一句话,就叫封槐偃旗息鼓。
“封槐,你在撒谎。”封无为看着他,“你不在乎你说的那些,那么,你到底在怕什么?”
封槐顿时闭嘴。
两人在半个月后,前往了附近的、附属剑宗的一个小仙门,名为常月派。
现在来看,常月派不过弟子几百,修为最高的也才金丹,实在是不足为道。
但对于当时尚是凡人的封无为和封槐,也是座难以仰望的高山。
凭借剑宗的令牌,他们最终在常月派成为了外门弟子。
说是弟子,其实更像是仆役,只是在劳务闲暇时,可以旁听,还能借阅部分藏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