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到了还在冯举人家里没走的魏山,心里有些吃惊。
魏山长得风流倜傥,气度翩翩,一派大家公子的风范。
说实话,仪表气度在同龄人里是最佳,比起他们县里的楚成礼还要耀眼一点。
魏山向着两人行礼,在两人冷着的脸色里,诚恳地表达了自己认真求娶的心思,并表示自己婚事,父母听他的意见,并拿出了证据。
证据是两封父母写给在长安好友的信,信里让对方帮着魏山找对象,不论家世,只要魏山喜欢就成。
冯秀才没说什么,沉默着回了自己家。
回了家,冯秀才忍不住道:原以为他心血来潮,做不得主,没想到竟是能做主自己婚事。
冯母也没想到这点,点头:这魏公子的气度,比顾家的也要好些。
冯秀才想了想,摇了摇头:他只是家世好,看起来贵气一些。论沉着稳重,还是顾家的胜出很多。各有千秋,不能相比。
冯母点头:顾家的的确老成,不比魏公子意气风发。
夫妻俩相视一眼,不由苦笑。
老成稳重本来就是夫妻俩看重顾思的优点,但有了魏山相比,又觉得他没了少年人的活泛气。
冯母叹了口气:算了,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顾家在西乡,离咱们家这么近,且看着是要住在城里了,娃嫁得近了才不会受婆家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