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的玩家,现在彻底闭上嘴了。
倒是被祁离深拦着的男人,很不服气地反问祁离深:“那又怎么样?你又怎么知道,下一个副本,他还能带我们通关呢?”
这句话一出,又有人附和。
祁离深也不慌,慢条斯理道:“那你猜,为什么通关这个副本的是他,而不是你,你为什么不带大家走出去呢?是不想吗?”
男人一时之间被问到了,但很快又抬手推了祁离深一把,嚷嚷道:“是,这个副本是他带的,我们谢谢他,但跟下一个副本到底有什么关系?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你没懂我的意思吧?”祁离深看起来也很不耐烦,他的视线越过男人,看向身后其他人,直言道:“先不说你们第一个副本,一个线索剧情都找不到,有什么本事肯定接下来的副本有人还能怎么带你们免费通关,就算真的有,请问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在接下来真的能通关的人看来,他不会害怕吗,如果也会被你们像今天一样杀害取得钥匙,他还愿意带你们通关吗?”
大殿里鸦雀无声,厄流金面无表情跟着一起听祁离深的演讲。
当事人的玺厌图却一直保持沉默。
拦着祁离深的男人还想再说什么,祁离深就转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通关的表现分只有30分,通关有50分,与其杀了一个不知道身份牌,还能带你们通关,作用最大的人,我建议你们在下个副本抛弃人性,杀死其他玩家获得积分更重要吧?还是说……”
祁离深回头看向玺厌图,在确定肯定玺厌图脸上的烧伤时,祁离深的心漏跳了一拍,随后几乎快压制不住的愤怒挤压着他的心口,他连忙收回视线,用指甲扣进掌心的肉里,才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