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并没多大异样的脚踝竟然出现了红肿。这让晁惠明和徐招娣有些焦急起来。这不会是越治越厉害了吧?
就在他们心生疑虑的时候秦老爷子从医箱里取出一支有些不同的针来。这“针”其形如针灸的针长不过七、八厘米直径不到一毫米前端带一0.8毫米的刀刃。这有些奇形怪状的“针”让人更加困惑了。
大家都在关注这秦老爷子的动作而秦老爷子则很熟练地将这如刀的“针”准确地刺入了晁朋的脚踝。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将这“针”拔了出来。而就在那针离开晁朋的皮肤时一股暗红色的鲜血也流了出来。
“啊……”徐招娣的惊呼才只唤了半声那流出来的血已经变了颜色。那的创口处流出来的已经不是暗红色的血了。而是一种夹杂着黑白两色的浓液。这浓液不但颜色看着很诡异而且还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看到儿子的脚踝里流出了这样的液体徐招娣的眼泪顺着脸颊一下子下来了。她有些不忍地转头伏在丈夫的肩头无声的抽泣了起来。
而此时晁朋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得平和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雷涛轻声问了他一句。
晁朋点了点头道:“很松快这脚感觉轻松多了。”
他自己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之前这脚踝在摩国医生的特殊处理之下虽然不疼不痒也不肿。但跑动的时候和平时走路总感觉很沉很沉就好像绑着一个沙袋一样。而刚刚秦老爷子那一针刺穿了脚踝伤处之后他整条腿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你的关节轻微移位之后身体内部的力平衡失调。这些积液的产生其实是机体的一种代偿反应。按照中医的理论这就是所谓的六淫邪气这六种邪气。你这属于湿寒之气。如果老头子所料不错的话你第一次受伤应该是冬季而且还是下大雪或大雨的天气。”秦老爷子微笑着出了自己的判断。
晁朋立刻想起了他第一次受伤的情景想着……想着……他原本半躺着的身体一下子坐正了道:“秦医生您的太准了。那年比赛是在东北辽河队的主场。下大雪……”
“人体里面的‘气’在中医理论里指的是‘正气’是人体的正常功能和脏腑器官的机能。而所的‘邪气’指的是各种导致人体发生疾病的致病因素。如风、寒、暑、湿、燥、火本属于正常的自然之气。但因其在相应节气中的太过或者不及导致人体发病所以中医理论称为‘邪气’。”秦老爷子一边观察着晁朋创口处流出的积液一边解释着这种伤病形成的原因。
他用中医的理论解释着自己这样治疗的原理。原本他是没必要这么做的但他看得出来雷涛对晁朋很关心而晁家三口对中医的了解几乎为零。而病人如果对医生的治疗方案有着怀疑和不解那对于治疗效果的确是会有很大影响的。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补气扶住你体内的正气让你的‘精、神、气、血’这些正气通过针刺的刺激增强人体已经虚弱的肌体功能。‘实则泻之虚则补之’这是针灸临床治病的原则。像你这脚踝里的积液就属于湿寒之毒先要祛湿御寒以气血补之。按照西医的法也就是消炎……”
秦老爷子一边一边写了个方子交给徐招娣道:“这是一副汤药每天煎服一碗让他喝下。另外还有一张外敷的膏药这个等会儿我给他敷上一个月一换。估计……三贴下来应该就好了”
按照他的法晁朋的伤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会好。而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似乎应该可以做一些事情的雷涛心里想着盘算着等他们回去之后雷涛打算和晁朋父子再商量一下。
两天后晁朋拄着拐杖出现在了东方火凤凰俱乐部。这一幕立刻被细心地体育记者拍了下来。而随着对晁朋的采访和问询很快一则晁朋脚伤严重已经经过了手术治疗的消息被登在了海州晚报体育版的头条。不久就被各大媒体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