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现在和雷涛一样,瘦得绝对当得上“骨感”两个字了。
小护士好说歹说才把她劝走了。司徒凡走后没一会儿,秦殊来了。她穿着一身警服,还带着几个人,这些人中有警察也有军人。
聂绍安和秦殊这次过来是录一份口供。雷涛和司徒凡的失踪案当初是在警方立过案的,要结案自然需要当事人的一份供述笔录。
不过他们的询问和雷涛的回答,都没有涉及小野彰晃这些间谍。因为这起间谍案不属于地方管辖,所以在他们问答的时候,那几个军人一直都在旁边坐着。聂绍安的问题一旦触及间谍案了,他们中的一个国字脸的军官就会适时的出言提醒。
“那好吧!这个案子就算是正式了结了。你好好休息。”聂绍安看问得差不多了,就对雷涛说了一声之后,起身离开了。
秦殊在一旁做的笔录,聂绍安走的时候她和雷涛打了个招呼也准备离开。可没想到那个国字脸的军官却叫住了她:“秦警官,请你留一下。”
秦殊听到之后,转头看了一眼聂绍安。聂绍安点了点头说道:“我先走,等会你给小王打电话,我让他过来接你。”
“算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秦殊想了想回到了刚刚的座位上坐好。
等聂绍安出去之后,那个国字脸的军官走到雷涛床边,递给了他一个证件。雷涛打开一看,这个军官的证件上赫然写着“总参九局六处”的字样。
雷涛在龙牙呆过,自然知道总参九局六处是干什么的。这个名叫司哲的上校军官的职务一栏上写的是组长。雷涛知道他和“沙丘”是一个级别的,只不过不知道他这个组是什么组了。
司哲接过雷涛递还的证件,将身边的两位军官介绍了一下:“雷先生,这位是南靖军区保卫局的高林义少校,这位是南靖军区军检的梁东国中校。关于6.7间谍案,我们有一些问题要询问你。”
“你们问吧……”雷涛知道这是例行程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当事人,很多内情和细节也只有他才能说明白了。
司哲坐下之后,首先问的是关于小野彰晃的事情:“那个化名叫章野的间谍,你是怎么发现他是菊国人的?为什么在你发出的求救讯息中会指认他呢?当时你和司徒凡被关在光缆管道涵洞里的时候,你们照过面?”
“他最早来我公司求职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异常。后来的接触中,他的一些生活习惯和说话细节上的措辞我觉得他很可疑。”雷涛自然没办法说明,他是透视发现小野彰晃穿了条兜裆布之后才发现他菊国人的身份的。
不过后来他在注意小野彰晃的时候,的确发现了很多与华夏人不同的地方。他就一一将这些细节列举了出来。司哲在做记录的时候,对雷涛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只能是暗自叹服了。
“你发现他的异常之后,为什么没有举报呢?”司哲对于这个问题更为关心,而且这也是上边特意交代他要问清楚的。
雷涛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怀疑,但我没有证据。而且他在我公司工作……我也怕惹麻烦啊。”
对于雷涛这样的回答,司哲虽然觉得肯定不详不尽,但他也承认,雷涛这样的回答也是合理的。他接着又就其他的几个问题问了一下。雷涛也一一作答了。
“我这边没什么要问的了。老高、小梁,你们……”就在司哲表示自己都问完了,转而把目光投向高林义和梁东国的时候,雷涛却问了一个问题。
“我想问问,我发的求救信号是谁发现的?当时外边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呢?”雷涛虽然能够猜到大概的过程,但对于外边所发生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的。
就在这时秦殊朝司哲问了一声:“这个事情我能说吗?”
司哲点了点头,说道:“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