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怎么按的？”他用下巴指了指她乱颤的手指，又闭上了眼，脚上的动作不紧不慢。
每当她快要攀上顶点，他就忽然放轻力道，让她悬在半空。那只被她捧在掌心的脚，正被柔软的舌尖舔舐。她双眼迷离，脸几乎贴在他脚背上，舌头沿着他的脚踝一路舔到小腿，细密的吻落在他泡得发红的皮肤上。下面得不到满足，上面就舔得格外认真，口水顺着他的脚往下淌，掉进热水里。
他双手始终搭在缸沿上，手指偶尔敲一下陶瓷边缘，大脑一片混乱。这些日子，奈觉总会想起以前的事。那时候日子很苦，随时有生命威胁，但一切又那么简单。一群兄弟吃吃喝喝，打输了就准备下一场，打赢了就嘻嘻哈哈分胜利果实。
还有第一次见到楠兰，她倔强的样子让他很感兴趣，那双眼睛也是始终带着光的，不像现在，她看似变得乖巧，一切都听指挥，再也不做出格的事，可眼底的光却不见了。
奈觉轻叹一声，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在水汽中晃了一下，烟雾从他嘴角缓缓溢出，和蒸汽混在一起。
“行了，去那边自己弄出来吧。”他收起脚，下巴朝台面上那根褪色的按摩棒扬了扬。他好久没碰素雅了，应该说，自从楠兰和他疏远后，他对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了。偶尔像刚才那样用脚玩玩素雅，就让她自己解决。
还好楠兰就算对他冷淡，也会时不时来找他，要不……奈觉在素雅的娇喘声中，手拨了一下软绵绵的下体，真是对不住这小兄弟了。
“我会按时吃药的。”耳边忽然响起楠兰刚刚的话，那疏离的语气、公事公办的眼神，还有她从他手里抽走药袋时那句“你放心”。放心？他放心个屁。她缩回壳子里的速度比外面的雨还急，而他连她为什么突然又竖起刺都搞不清楚。
奈觉烦躁地把烟头按灭在浴缸边缘的烟灰缸里，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刚刚高潮过的素雅，还蜷缩在地板上，此刻身体在间歇性地抽搐，透明的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听到动静，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奈觉径直从她身边跨过去，拽下架子上的浴巾随手围在腰间，推门而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浴室的门在他身后晃了两下，泪水模糊了素雅的双眼，她咬着下嘴唇，双手抱紧颤抖的身体，眼泪一颗颗从眼角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