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替代品。”
“……你认为他们说的那个人是我？”
商寻的声音仍然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决定摊牌的何闻，都说到这里了，自然没有再退缩的道。
“罗楠像你，这是很多网友都承认的事情。再说，你对费洺这个人，似乎也有些在意？”
承认？
还是否认？
何闻静静地等着商寻的答案。
但，没有！
商寻又一次睡过去了。
这一点，何闻很是无奈。可即便知道，商寻是故意睡过去的，何闻也没法把他弄醒继续追问。
还是再等等吧。
等到商寻某天愿意跟他说这些事。
“你啊，每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给我睡过去。敢情你练就了这身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本事，就是为了对付我的？你也就看着我宝贝你。”
何闻的手在商寻的脸上虚空点了点。
将人缓缓地翻了个面，让他睡在自己怀里。
我想为了他，成为更好的人
“费洺，我认识。”
翌日，何闻在盥洗室洗漱的时候，商寻来到门边，对他说。
何闻停下了刷牙的动作，将嘴里的泡沫吐出来，又漱了漱口。
“你说你认识？那之前我问你时，你为什么说不知道他？”
“他先前不叫这个名。”
“那叫什么？”
“费。”
“你跟他……很熟吗？”何闻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很熟。”商寻既然选择告诉他，那就不会再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保留。
“他曾经是我少年时期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何闻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爷爷说过，商寻的身边有过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