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错,也将他拉到了乔神婆那处,赵家因此被骗走不少钱……不过赵家被骗的时间晚,再加上邓家失火太过吓人,赵河受惊病故,只剩下他的女儿赵小花和孙子赵大铁。这两人都十分厌恶乔神婆,赵家的最后一点家产才得以保住。”
赵大铁?
这名字……
“小的叫赵大铁。”
脑海中浮现出被冰雨冻得狼狈的一张脸。
是最初进村时碰见的那个村民。
她蓦然想到此人慌张的神情,对于火灾一事的语无伦次之态……
本以为是雨水寒冷再加上普通百姓对官差的害怕,如今一想倒像是故意和邓家之事撇清关系一般。
牛玉,一个年长的老妇人,家人孤立她,抑郁之下身体也被磨得逐渐衰弱。
即使能计划放火之事,曾经被关进柴房的她,陷入被针对怀疑的窘境,应也无法避开家人去偷偷清理野草不被怀疑……
除非,她也有帮手。
一个同样有亲人被乔神婆欺骗,急需摆脱现状,同病相怜之人。
赵家神罚案
出了张村长的院子,言淡带着一众捕快径直来到村头的那间破屋子前边。
“赵大铁。”她敲了敲门。
门内转来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随着门页打开,一个不及言淡肩膀高的小姑娘怯生生露出个头,“你……你们有何事?”
言淡瞥了眼小姑娘不合大小的衣衫,还有脚上那双明显属于男子的大鞋,略微放轻了声音,“赵大铁在家么?”
“在的,赵叔累了,要睡一会。”小姑娘望着几人腰间的佩刀,还有他们身穿的衣服,愣怔片刻,后挪开了眼神,似乎十分害怕的模样,脑袋也低垂。
赵叔?
那便不是赵家的女儿。
言淡回忆起张村长说过赵家只剩下赵小花和赵大铁二人,不禁又看了面前的孩子几眼。
身高接近四尺了。
她心神一动。
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孩子略有些不安,手脚蜷缩着不知如何是好,却又拦在门口不让几人进来,一时之间僵持住了。
好在屋内其他人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朝着门口喊道:“七七,是谁来了?”
这声音有些许苍老,夹杂粗重的喘气声。
“赵奶奶!”
被喊作七七的孩子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往回几步捉住了来人的衣角。
可能是鞋子过大的原因,走路有些摇摇晃晃,姿势看起来也略有些奇怪。
“咋啦?”
赵婆子身材干瘦,眉眼之间有些疲惫,就这么一小段距离,便喘了好几次。
她努力平复了呼吸,又低头摸了摸七七的脑袋,再抬首便见着门口黑衣捕快。
言淡恰好与她对视。
见其虽有些慌乱,却并无心虚害怕等情绪。
“见过捕快大人。”
“叨扰了。”
言淡看赵婆子身体不好,没让她行礼。
几人将伞收起,放在了门边,这才慢悠悠进到屋内。
这屋子和外边看起来一样破,不仅家具陈旧,且摆放凌乱。
每个角落的地面都摆着数个瓦罐,恰好能接屋顶漏下来的水。
却由于容量不够,个别瓦罐已有些许溢出,使得水滴流落在地面,汇聚蔓延,地面也湿漉漉一片。
言淡扫视一圈,瞧着后边还有间小屋被帘子挡住,应是卧室。
她看向赵婆子,“这小姑娘是你们家的?”说完抬起手,指向了躲在后边的七七。
“不是。”赵婆子摇了摇头,“这娃子可怜,是大铁的朋友捡来的……女娃一个人在外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