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老妇人疑惑望着面前的姑娘,“月朵怎么没有过来?不是说她……”
“月朵忙着练舞呢……”‘陈月朵’忽略掉对自己身份的疑问,思量这老妇应不知翩跹苑的内情,仗着这屋子中无其他人,便想先将这事糊弄过去,“她没法过来,便让我来传个话,几日后亲自去找你们。”
“我们啊……盘缠用尽了。”老妇人咳嗽了两声,“怕是待不了太久。”
‘陈月朵’随手从头上扯了个宝石头饰,塞到老妇人手中,“这个能当些银子……”她顿了顿,“快走吧,我让月朵忙完这次献舞便去找你们。”
“姑娘,这太贵重了,无亲无故,我们怎能收如此重礼……”
“月朵和我很是熟稔……我相信月朵,也相信你们定会还给我的。”
“谢过……谢过……”
嘴上道了谢,老妇和男子对视一眼,猛然出手,意图压制陈月朵的双手。
“做什么?”‘陈月朵’有些功夫在身,扭身躲开。她看两人动作,心中瞬间明了,“你们是假扮的?你们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便被老妇看准机会压制,身边男子也帮忙捆上了绳索。
“总算捉住了。”
老妇的声音猛然清亮柔美几分,分明是个年轻女子所扮。
伏清合卸掉‘陈月朵’的下巴,另一只手将绳索紧了紧。
言淡看着他的动作,轻轻舒出一口气,“这个倒是比上一个机灵许多,没有直接动手……本还想着是不是我的推测有误,差点被她骗过了。好在这人露了些许破绽,这么名贵的钗子怎么能随手就塞到人手上。陈月朵家中并不富裕,如若你真同她熟稔怎会不知,陈家是绝对还不起……”
她顿了顿,“还有,连祖母和父亲如今住在何处都不问,怎么让月朵来找人啊……”
‘陈月朵’这才知晓自己的失误之处,如今下巴被卸她讲不出话,喘着粗气不知是后悔还是愤怒。
伏清合看着卸下心头负担后神气活现的言淡,微微勾了勾唇角,“从翩跹苑将人带走,还需得和管事说清楚。”
说给管事听便是告知宜阳郡主,如今捉住了人,并非捕风捉影的猜测,倒是不用担心开罪了郡主。
至于如何说,透露到什么程度,伏清合心中早有定数。
他去掉伪装,光明正大找到管事,顺利将人带回了奉公门中。
中毒阻止刺杀
一行人行踪低调,悄悄坐车回到了奉公门中。
被捉住的两人双目紧闭,一副拒不合作的姿态,被几个捕快架着进了暗室。
还未开始审问,其中一个却突然双目流血惨叫起来……
言淡再看‘陈月朵’的头顶,便见着黑体标注逐渐显现。
【被司曼毒害的司曼】
原来她的真名叫做司曼。
“怎么回事?”听见这边的吵闹,伏清合快步向这边走来。
看着这人还未咽气,疼痛挣扎着,连忙对着最外间喊道:“快去请大夫。”
言淡离得更近,她立刻检查了司曼周身,并无明显外伤。
且其双手被反绑,应是做不了大动作。
双手……手……
言淡掀开舞衣的长袖,便见这司曼纤长细指的前段指甲缝隙中冒出些许血滴。
再看另一只手,食指的指甲盖被用蛮力掰断,留出了一个尖锐处。
十指连心,她竟对自己也下得了如此狠手。
伏清合走近恰好看见这一幕,冷静道:“指甲里藏了毒,可能接触伤口便会发作,所以她才用指甲刺穿了皮肤。”
他目光瞥向牢中的另一人,那人看见自己的同伙如此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