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电掣般出手扼住渊诱的喉咙。
“诱小姐,也不知道你是贵人多忘事还是艺高人胆大,你以为我千辛万苦追出来是为什么?”
渊诱如刚才那样慢慢握住男人那只置于颈部的手。
哪怕收获的氧气逐渐稀薄,仍漫不经心地一笑:
“格雷先生,你的记性是不怎么样。让身为吸血鬼的我死亡的方法只有一个。”
她慢悠悠地抬手贴近胸膛,感受皮肤下蓬勃的跳动。
“把我的心脏取出来捏碎,这里不是小说,再来一次我活不了的。”
鬼舞辻无惨狠狠皱眉,他低声威喝:“你以为我不敢?”
渊诱轻笑:“当然不。我一直知道只有杀了你才能回到现实世界,最终没来得及下手。虽然照理说,我命不该绝。但我毕竟欺骗了你的感情。”
无惨气急败坏:“你说什么?”
渊诱直视他那双杀机毕现的棕色瞳仁,轻启她惨白的双唇一字一顿:
“我是说,让你爱上了我,真不好意思。”
女人敛去双眸的光芒,适时地闭眼落下一滴眼泪。
那颗泪珠顺着脸颊蜿蜒,悄无声息地灼伤男人的皮肤。
嘎达——
耳边响起无惨握拳时骨骼狰狞的扭动。
颈间的那股力蓦地撤去。
渊诱睁眼,近在咫尺的是无惨放大的怒容。
他扯住女人的头发,把她推到身后的镜子上,如野兽般撕咬她的嘴唇。
因男人潮水一样汹涌的吻,熟悉的窒息感卷土重来。
渊诱尝到口腔弥漫的血腥味,配合地痛苦呻/吟。
等女人以为自己会以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方式断气的前一秒,男人猛地松开她,凑近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