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着,屋里没人。

    我走到徐淮景的座位前发了会呆,上面放着成摞成摞的试卷,和我看不懂的专业课本。

    书架上只有一个刷牙杯和一个饭盒,几个装在塑料袋里的烂苹果,和两包退烧药。

    我的鼻头一酸。

    和别人的书桌比起来,徐淮景这就跟难民窝似的,都是些什么破烂?!

    我天天担心他吃不好用不好,恨不得飞到北京来给他买东西,他就这么对自己?

    什么冷战啊,矛盾啊,还有我前几天和徐淮景生的气,眼下就像落在烙铁上的水珠,“刺啦”一下变成水汽,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我又急又气,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突然,门口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我转身看去,徐淮景端着水杯,抬眼跟我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突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下意识后退。

    可退时膝盖突然一软,就这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手指没有力气,水杯滑落下来。

    可预想中的灼热却没覆上他的手背。

    我握住杯身,整只手被烫得没有知觉。

    当时只是在想,徐淮景摔倒了,我没能扶住他。

    【作者有话说】

    趁着有手感多写点,不过要先去睡觉了。

    ◎“爸,你还没看明白吗?”◎

    徐淮景这一跪竟然没能再站起来,等到我把他背去校医院时才知道他已经病了有一个月了。

    营养不良、过度劳累都是诱因,加上换季感冒,熬成发烧,反反复复不加以重视,呼吸道感染,转为肺炎。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任由医生给我的手背抹烫伤膏。

    “你是他朋友吗?”护士多问了几句,“平时他就一个人来,也没个人照顾。”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