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泷从审讯室出来,看到季南星和宵野正好从旁边的房间出来:“我会安排人去现场看看,木偶蛊这东西已经失传很久了,也不知道罗布那个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季南星:“我之前看过一些杂记,当初有一支蛊师被分离了出去,离开了生养的土地,翻过了离道河,在更远的北方落地扎根,苗蛊一代越过了离道河,再往远一点,刚好是罗布那一块。”
罗布现在是境外,不属于他们国家的土地,但在几千年前,那边还是汉人的地盘,也许就是那一支蛊师传承了下来。
何泷:“出境的手续有点麻烦,还得去找丁冉的父母,啧,不会当父母的人,真是害人不浅。”
季南星:“他父母身上恐怕也要检查一下,看他的意思,他只怕对他爸妈也下手了。”
何泷点头:“我会让人检查仔细的。”
丁家父亲还不知道儿子已经死了,丁太太因为外界的舆论压力很大,焦虑得整夜失眠,不敢出门,又因为丁先生要跟她离婚,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每天在家里咒骂,咒骂养了个苏喆白眼狼,又骂丁冉,说白生了他这个儿子。
丁先生不管事,只是让丁太太知道他正在让人整理离婚的材料,就像他之前说的,如果和平离婚,那就分她一点钱,富裕生活别想了,但省着用也不是过不下去。
如果想跟他闹,那就起诉离婚,他会算清这些年她帮扶苏家的那些开销。
每当有律师上门,丁太太都会打砸一通,如果是之前,她或许还会有所顾忌,但现在她里子面子都被无聊的网友扒光了,她被网暴得恨不得人人喊打,苏喆毁了,她所有希望都没了,她还在乎什么,她死也要扒着姓丁的,休想甩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