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也不会伤人,我想它了还能去看它。”
“三彩再通人性它也只是一条蛇,它不懂,它在山里躲了几天,不知道是忘了有人在驱赶它,还是习惯性想回家了,它从山上下来了,好多人都没见过那么大一条蟒蛇,我听到有人说三彩很值钱。”
那天晚上很混乱,一群人要抓三彩,三彩想回家,它从未伤过人,或者说根本没有伤人自保的意识,它只是想要回家,但那些人不让它回家,也许在三彩的认知里,她和爷爷奶奶都遇到了危险,它需要回家保护他们。
一条只是稍微通人性的蛇,哪里是人类的对手,他们把三彩网住了,三彩拼命挣扎,身上的鳞片在挣扎的时候都挣脱得脱落了,身上都是伤,有人还举着枪对着三彩。
小时候她不懂,她以为他们要杀了三彩,长大后才知道那是麻醉枪,那时候不管她怎么哭求都没用,爸爸死死拉着她,把她拖拽回房间关了起来。
她拼命哭喊拍门,哭到嗓子都哑了,但爸妈就是没放她出去。
第二天爷爷告诉她三彩跑了,没有被抓到,说它挣脱了网子回到山里了。
她在家等了一个暑假,三彩都没再回来,她以为三彩因为被人类伤了,害怕人类再也不敢回来了,最后她没能等到三彩就被父母带走了。
苏丽婷忍不住道:“会不会那天晚上三彩就被打死了,是你爷爷怕你伤心才跟你说它回山里了?”
厉薇说起当年的事,都哭湿了几团纸,闻言只是摇头:“我不知道,爷爷说它回山里了,那之后我就没见过三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