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遗照也罢,都是做给活人看的,是掀了,还是大操大办,已经死去的儿子都不会知道。
来闹的那家人还想说些什么,但被赶过来的居委会工作人员拦住了,他们在调解的时候,一旁一些看热闹的邻居满脸唏嘘。
“都是可怜人,这老胡一家本就日子过得苦,现在又发生了这事,更是雪上加霜了。”
“唉,听说这家人老公和公公都没了,一下没了两个,也能理解他们。”
“理解又能怎么办,就老胡家这情况他们又能闹出多少钱。”
“可不是,逼死他们一家估计也要不出几个钱。”
胡文杰一家虽然是租户,但租住在这里也有十多年了,他家的事一些小区里消息灵通的大婶都知道。
胡文杰结婚早,也很早就有了孩子,但后来他妈得了病,药不能断,他爸后来又中了一次风,将家里的存款几乎掏干净了,老婆嫌他穷嫌他没出息,大概也有些嫌弃公婆的拖累,硬是闹着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
这些年胡文杰早出晚归地干,但这种也算是体力劳动的工作赚钱是有上限的,能每个月收支平衡就不错了,更别说存什么钱。
没有存款,房子也是租的,就算那家人来闹,除了闹得他们老两口以命相赔,又能闹出几个钱来。
楼下还在揪扯的时候,季南星朝宵野道:“你快跑上去,有人要跳楼!”
宵野闻言拔腿就往楼上跑,季南星也紧跟在后面,这里是那种六层楼的矮房,没有电梯,至于住哪户也不用找,大门敞着满地狼藉的那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