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一路上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喻冠卿倒也不嫌他吵闹,反而听得很认真,还时不时回应一句。
回到小区,经过花坛时,盛妄眼尖地发现楼下小公园简陋的秋千架上坐着一个穿洋裙的小姑娘,他叫住喻冠卿:“等等。”
“嗯?”
盛妄凝神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坐在秋千架上的小姑娘是前段时间在医院遇到的朵朵,他立刻说:“我要下来,快放我下来。”
喻冠卿一手拎着菜篮子,一手托住盛妄,单手把他从肩上卸下来,盛妄一落地,一溜烟小跑进小公园,隔着十来米距离,盯着朵朵看。
朵朵的眼睛似乎还没好,戴着儿童眼镜,身边没有大人监护,寂寞地坐在秋千架上,看起来情绪不高。
盛妄又走近了一点。
朵朵察觉到有人靠近,偏头看向盛妄所在的方向,漂亮的眼睛茫然地睁着,试探性地说:“你好?”
“……”意识到她真的没恢复,盛妄突然难过起来。
他不出声,朵朵有点不安了,她试图从秋千架上下来,但晃动中的秋千一时半会儿无法停止,她这一动,整个人从上面摔了下来。
盛妄眼疾手快,扑上去接了她一把,两个孩子齐齐摔在地上。
盛妄垫底,被压得闷哼了一声。
就这么一声,朵朵立刻辨认出来了:“盛妄?是你吗盛妄?”
盛妄一愣:“你还记得我?”
“怎么不记得呀。”朵朵笑了起来,“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出院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盛妄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去拍她裙摆上的灰尘,“妈妈说我脾气不好,不让我跟你玩,怕我再、再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