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毁了姜家,现在轻飘飘地用一句补偿就想把一切都掩盖掉?盛斯意,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原谅!!!”
“……”
盛斯意一言不发,起身出去了。
病房门一关上,相里安上线:“你现在哪哪儿都不占优势,这么直接跟他刚,不好吧?”
“不直接跟他刚我也不占优势。”黎落淡淡地说,“姜梨跟盛斯意之间,迟早得轰轰烈烈撕一场。”
“有多少把握能撕赢?”
“五五开吧。”黎落说得很保守,“而且作为哪哪儿都不占优势的那一方,想要这五分胜算,我还得要豁得出去。”
相里安“嘶”了一声:“怎么个豁法儿?”
“暂时不剧透,你等着看吧。”
黎落安安稳稳睡了一夜,次日早上,她不等潘婶和特护进来伺候,主动下床洗漱,然后从柜子里翻出常服,把病号服换了下来。
她刚换完衣服,病房门开了,盛斯意还穿着昨天晚上那身白衬衫黑西裤,带着满脸熬出来的疲惫走进来。
他昨晚没走?
两人四目相对,盛斯意一愣,立刻大步走到黎落跟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随着他靠近,他满身的烟味儿扑了黎落一脸。
这是在外面抽了一夜的烟?
黎落皱眉,试图把他挣开:“放手!”
盛斯意眼里冒了火,他不仅不松手,反而攥得更紧:“回答我,你要去哪儿?”
迎着他犀利的目光,黎落只能实话实说:“找律师。”
“打离婚官司?”
黎落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