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薄麟偏头打量她,用闲聊的语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傅子姝。”
“怎么死的?”
“出意外。”
“多大了?”
“八岁。”
“还这么小啊。”薄麟若有所思道,“你跟阎叔是怎么认识的?”
“他捡的我。”
“之前他不是去哪儿都带着你么,你们现在怎么不住一块儿了?”
听了这句有偏离“闲聊”范畴的疑问,黎落警觉起来:“不告诉你。”
她可没忘了在薄家听过薄阎和薄麟起争执,这叔侄俩关系好不好还是个未知数,她不能透露太多,免得给薄阎惹麻烦。
薄麟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他好笑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挺机灵。”
黎落别开脸,没接话。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薄麟突然说:“阎叔是五弊三缺的命格,你知道吧?”
“嗯。”
“我跟他差不多。”
黎落迅速回头,皱眉上下扫了薄麟一眼。
从他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表,到用料做工讲究的衣服,再到脚下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这个从头到脚都写着光鲜亮丽的男人,哪儿跟薄阎差不多了?
薄麟笑道:“我说的差不多,不是五弊三缺这个命格,而是我的父母跟阎叔的父母一样,都是为了利益被家族牺牲放弃的人。”
黎落一怔。
薄麟往她旁边挪了挪,坐得离她近了点,他压低声音说:“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薄家那帮人的做派我老早就看不惯了,专拣软柿子捏不说,这些年为了名利越发没底线,也就是阎叔认命,不跟他们计较……但我不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