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正午时雨过天晴,路面上还有积水,经过阳光一晒金灿灿的亮得晃人眼睛。
邢禹侧目看他一眼,暗暗谴责自己卑劣。
几分钟前,邢禹是这么告诉蒋敏敏的:“楚北翎是我的男朋友,麻烦你别来找他了,谢谢。”
“不可能。”蒋敏敏不太相信:“他说过现在不打算谈恋爱。”
“骗你的。”邢禹继续说:“楚北翎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暂时不应该让其他人知道,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他拒绝过你,你这样不依不饶我挺为难的,别再来找他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蒋敏敏没再来找过楚北翎,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当中,班里人也没有提起这件事,集训已经进行到一半,他们的时间被各科老师压榨的一点都不剩。
早七晚十一,素描色彩每天必须各交十张画以上,速写二十张以上,每天都累个半死,根本没空去关心,谁恋不恋爱的。
不疯就不错了,那还管其他。
当然他们离疯也差不多了——正在前往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305号的路上。
病症行为如下:
某天教室里突然传出一阵猪叫声,很快班里各种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宛如进入野生动物园,又是某天纪委大雨天四仰八叉大字躺在教学楼前要洗涤心灵,再是某天,副班长将画架架到最低,侧身躺在地上画画。
又是某天素描课,素描老师扫了一眼许图南对他说:“教室里不准带零食,要吃去教室外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