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相劝。
见状,陈衡只能作罢,把手伸过去跟唐云舒说:“你要是疼的时候,就掐我或者咬我都行。”
白痴!
唐云舒笑。
几个小时后,唐云舒被带进产房。
想起上一次白杏花生产,唐云舒有些担心,可也就是因为有白杏花的例子在前,她时不时就来医院检查,医生说孩子很健康,一切正常。
想到这里,唐云舒又放下心来,跟着医生的指令,一步一步,不知过了多久,最后感觉身下一轻,婴儿的啼哭声响在耳边。
她听医生说:“恭喜你,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儿。”
她偏头看向被护士包好抱过来给她看的孩子,红彤彤的,有些皱,闭着眼睛张着嘴哇哇大哭,不自觉微微扬唇。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女儿!
因为唐云舒是顺产,又一切顺利,所以医生只让她住了几天院便走了。
这几天里,陈衡可算是忙成了一个陀螺。
生产那天看到唐云舒一脸惨白地被人推出来,他站都有些站不稳,愣愣地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拉着她有些冰凉的手,像是哑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眼眶有些红。
直到唐云舒出声,“怎么了,我没事!”
看着她嘴角的浅笑,陈衡哑着声,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傻子!”唐云舒轻骂,那也是她的孩子,用得着他说谢谢。
但这些话唐云舒自然不会说出口,否则这人的尾巴不得翘到天上。
进了病房后,陈衡可谓是样样亲力亲为。
从前毫无耐心的男人,现在跟着两位母亲学着怎么抱孩子、包尿布、洗尿布;一一记住她哪些东西可以吃,哪些东西不可以吃,认真又严肃。
唐云舒行动不便,他便亲自给她擦洗、倒痰盂,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死,一直守着。
只短短几天就憔悴了不少,看得唐云舒有些心疼。
“这里有两位妈妈呢,你还是休息休息吧。”唐云舒张嘴吃着陈衡喂过来的鸡汤,温声细语。
“没事,这点强度还没有我训练量大,再说,领导体会我好不容易老来得子,放我几天假,我不得好好利用啊。”
唐云舒被那句“老来得子”逗笑,陈衡今年都要28了,跟大多数人比起来,确实算得上老来得子了。
两位母亲坐在一边,同样吃着饭,看着两人那模样笑得欢心。
“这臭小子,养了他那么多年,还不知道他能这么细心。”柳梅笑骂。
冯嬅握住柳梅的手,真心实意道:“亲家,真的谢谢!”
谢谢她把儿子教得那样好,也谢谢她能够来伺候自己女儿月子。
“这话说的,哪家不是婆婆伺候月子,你能来,我还得谢谢你呢!”柳梅不以为意。
“再说,你看有那小子在,我俩沾手啥事了吗?”
一句话,将几人都逗笑了。
回到家后,因为有两位母亲在,陈衡便放心去上班。
只是下了班回到家,能做的还是自己做。
不过因为家里有两个人,所以等陈衡回来后,能做的事并不多。
因此,他便专注地陪着媳妇儿,抱着女儿。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熟练地抱孩子了,看着那越长越好看的孩子,又看了看靠坐在床上,认真看书的妻子。
陈衡只觉得心中暖暖胀胀,幸福像是要从中溢出一般,只觉得人们所说的幸福,当是如此。
唐云舒看着一脸满足的男人,也笑得幸福。
时间就在一家人的和乐融融中过去。
这段时间,小两口被取名字的事难住。
陈衡一个不爱看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