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像开玩笑的说:“那就让他们剁好了,这样他好长长教训。”
顾臻的冷言冷语,把薛眉吓了一下,她知道顾臻说的是真的,于是坐在椅子上也不敢再辩白什么了。
然后她在心里把顾时澜祖宗十八辈骂了一遍,然而在对上顾时澜那张斯文的脸孔,带着的讥讽神色时,也只能暗暗咽下这口气。
吃完饭,顾臻和薛眉就准备去薛家了。
去之前,先和从寺庙上香回来的老夫人打个招呼。
刚来到门前,房门里却有隐约的说话声音传出。
“时澜,我刚刚在寺庙里为你祈愿了,愿如来佛祖和观世音菩萨,保佑我的孙儿能够身体健康,无病无灾,不要再被病痛折磨了。”
老夫人在说到这些时,声音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
“奶奶,您放心吧,柏林博士不是亲口跟你说过,只要我再接受一针的药物治疗,就能彻底清除身体里的毒素了。”
一说到这个老夫人就愤恨不已,更不得亲手手刃了那个丧心病狂的东西。
“你那个舅舅真不是个东西,从小对亚茹产生了畸形的感情,还居然在亚茹死后,把你母亲死归罪到你身上,给你注射毒药,我恨不的他下十八层地狱。”
顾时澜却是不再纠结这些,他劝慰道:“奶奶不说这个,反正他已经死了,已经付出了代价。”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打最后一针?”
“我”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薛眉还想再听,却被顾臻敲响了房门。
她收回了要拉顾臻袖子的手,不着痕迹的瞪他一眼,嫌他总是碍自己的事。
卧室里老夫人和顾时澜坐在小沙发上,看到两人穿戴整齐的推门进来。
老夫人问道:“顾臻,东西都整备好了吗,既然是去岳母家,礼数上不能失了周到。”
顾臻尊敬的回道:“妈,您放心吧,该带的都带了。”
老夫人点点头:“行,去吧,路上小心。”
年后的第一天,天气异常的晴朗无风,白色云朵飘浮在蔚蓝的天际,似团团棉絮,温暖而美好。
江晚带着顾禹晨和温情,正在院子里跟嘟嘟玩。
小嘟嘟像个运动健将,身形矫健的跑向顾禹晨投出的飞碟。
顾禹晨刚收回手,不经意的一瞟,就看到他爸妈来到了院子里,他怕薛眉还带自己去薛家,有些胆怯的躲到了江晚身后。
“别怕。”江晚摸摸他的头:“禹晨你不想去,没有人能够强迫你。”
顾禹晨听了大嫂的话,浑身紧绷的肌肉才渐渐松弛下来。
薛眉坐到车里,看着窗外的长嫂如母的画面,冷哼一声:“赶明给她叫妈得了。”
顾臻坐在驾驶位,看了妻子一眼。
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你在胡说什么。”
薛眉转过身,不屑的说:“你怎么现在也胳膊肘往外拐了,也不知道那个小狐狸精给你们吃的什么迷药,让顾家的男人都这么维护她。”
“住口。”顾臻厉声打断了薛眉的胡言乱语。
他深吸一口气,才忍不住没有把车,撞向马路牙子。
薛眉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知道自己触到他的逆鳞了。
有些讪讪的说:“你生气了”
顾臻把车停到路边,侧头指着她说:“薛眉,告诉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了,不然你就别做顾家的二夫人了。”
薛眉被他呵斥的呆愣在座,好半天没有动作。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顾臻这样严厉的样子,以前他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