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题:你猜我本来应该叫什么。”
裴栎顿了顿,略迟疑一秒:“松上?”
叮叮叮,答对!
“是不是特像盗版日本电器?!”他们家对跟父姓还是母姓并不很在意,更多是从传承稀有姓氏的角度考虑,况且他爸妈的姓氏都又少见又好听,“不过我哥已经跟我妈姓了,而且我要是随我妈姓……”
听起来会很贵州。
松茸沉默一秒,补充道:“我妈怀我的时候特别想要个女儿,凑成‘好’字,她又爱吃松茸,然后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害他小时候没少被男生取笑,幸好他长得好看,有钱,人缘也好,长大一些就没人敢当面开大了。
分享完各自名字的由来,又随意逛了逛,在外面吃了火锅,两人一狗便打道回家。
因为裴栎明后两天要回家住,松茸晚上就被狠狠超……前点映了。
追剧时能一口气看六七集很爽,但一晚被“超”就是另一回事了!
面对面这个姿势尤其让人不爽,松茸向来秉承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生信条,可这个姿势偏偏容易腰酸腿软,还得自己发力,像个人形盾构机似的,每一下都要把他凿穿,有种灭顶感,打咩打咩!
“轻了。”男人嗓音低沉,这时候尤其涩情,带着运动中的兴奋,微紧而沙哑,手掌在他腰后一握,仿佛真能掂出重量似的。
松茸咬住下唇,这不是废话?天天这么“运动”,狂吃都胖不起来,消耗多少卡路里啊!
人的体力总量是有限的,比如keep里的低强度燃脂操他能轻松坚持一小时,但换成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三十分钟就是极限。
他忿忿地一口咬在裴栎汗湿的肩膀上,有点嫌弃,不由皱了下眉,声音闷闷的委屈:“你今天为什么总喜欢这样……是不是不行!”
裴栎低笑了声,热气喷在颈侧,声音又沉又欲:
“因为……松茸本来就长在栎树上。”
还是根部。
他耳朵脏了。
轰一下烧起来。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松茸这下也顾不上嫌弃汗了,对着近在眼前的肩膀又是一口。
冬天到了。
树变黄了。
……
长夜清寂。
松茸呼吸匀长,睫毛垂落一片浅影,裴栎伸手,将他黏在额角的湿发拨开。
曾经他不太喜欢的名字。
今天有了新解。
在无人窥见的土壤之下,菌类与树木,悄无声息地缠绕、依附,共生共长。
再分不开彼此。
家教py。
如果不是和裴栎谈恋爱,亲眼所见,松茸死都不会相信,原来小初高老师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人放假没事也会主动学习!
“变态。”松茸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幽幽说了句,故意看向一旁坐姿挺拔的男朋友。
本意是骂人,但不知不觉竟然看进去了,如果他学生时代有这么一个同桌……他成绩肯定比现在更差!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全用来舔颜了。
松茸突然想到跟陆逍分手后看的那本漫画,如果他有一个这样的家教,只会比主角更过分——想看他被自己按在椅子上,仰靠着头,因为忍耐而眼尾泛红的样子,要提防着家长随时开门抽查,因此刺激而更加敏感,就算家长真的开门问“小茸呢?”,也只会听到男人用温沉压抑的嗓音说“去洗手间了”,实际上他人却跪在书桌底下,在家教敞开的双腿之间……
想着想着,松茸就挪到了男朋友的椅子上。
裴栎低头检视自己的衣着——暖气很足,他只穿了件薄衬衫,扣子系到倒数第二颗。
松茸顺着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