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有站到陆铭的身边。
……
当晚。
赵易森坐在地板上,咬了一口手上的三明治。
他的面前摆着个空盘子,从前天开始,在饭点左右,就会有些食物从门下偷偷送过来。
冷面无情的霸总终于良心发现了。
他猜,这是顾伽的另一个心腹。
一来二去,赵易森跟对方甚至形成了某种默契,还用报纸叠了个千纸鹤放到了门口,聊表感谢。
果然,今早给他送的饭就更丰盛了一些。
在主卧里呆了三四天,赵易森实在是有些无聊了,吃完三明治,他瘫倒在床上,直觉自己这两天的运动量太少,挺了挺腰板,决定学鱼游泳。
可惜,原主的腹肌根本挡不住他做这个动作,赵易森只挺了一会,便浑身瘫软的倒在床上,侧身,刚好看见床头上的药瓶。
大概是缺维生素了。
他展臂拿过瓶子,甚至因为太懒,开盖后,直接往嘴里倒。
然而下一刻,主卧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
顾伽手中夹着“求救信”,见躺在床上的赵易森正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把江闻的整瓶药、跟吃维生素片似的倒进嘴里。
眼前的场景跟上一世易森自尽的画面瞬间重合在一起。
顾伽瞳孔一震。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