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鹿棠的身影被洛伦佐拉扯着渐行渐远,最终完全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平采丽一直强撑的情绪彻底决堤。
她背对着众人,抬起手,用力地将脸上的泪水往上抹去。
布兰温本准备带着瓦妮莎离开包间。
可看到平采丽落寞的背影,他也有些不解。
一向骄横狂野的平采丽,今天这是怎么了?
“阿丽,你没事吧?”
他想将手放在平采丽的肩膀上,却被她直接避开。
“关你屁事”,厌恶的语气从平采丽口中传来:“快滚去洛伦佐身边做他的狗吧!”
瓦妮莎也忍不了了,为布兰温打抱不平着,“乍仑小姐,布兰温在阁下手下做事,也是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的,你何必这样骂他呢?”
平采丽没有搭理她,背对着他们,用力地挥了挥手。
几个保镖接收到平采丽的指令,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布兰温和瓦妮莎身边,做出请他们离开的手势。
“要不要我”
布兰温眼光黯淡地看着她的背影,还想张嘴安慰些什么。
平采丽红着眼眶,语气不耐烦地在空气中叫嚣着。
“都t给我滚!”
——
直升机的螺旋桨在华盛顿杜勒斯机场的上空高速旋转,发出阵阵轰鸣声。
随着直升机缓缓升起,向着远方飞去。
机窗外,城市的景色逐渐缩小,取而代之的是蓝天白云和广阔的大地。
依鹿棠本就恐高,她完全不敢睁开眼睛,紧紧地抓住座椅的扶手。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二十分钟后,直升机出现在庄园的上空,稳稳地降落在庄园的停机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