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稍不留意就有灭顶之灾,你们那次在巴黎不就遇到暗杀了吗?”
依鹿棠心里一惊。
原来,他现在的生活,变得这么动荡和忙碌了。
而她还浑然不知,偶尔还抱怨洛伦佐总是不陪着她。
她的喉咙翻涌着酸涩:“那查出是谁做的吗?”
布兰温摇了摇头,“还没呢,哎,这种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过幸亏阁下运气好,好几次暗杀都躲过了。”
布兰温口中这些事,都没有听到洛伦佐跟她提及过。
依鹿棠突然有些心疼。
洛伦佐总说自己很忙,可却会抽出空陪她练习跳舞。
尽管他现在对她,比以前更加急躁些,可事后他也会跟她道歉。
有时她从睡梦中醒来,会发现洛伦佐一直未眠。
询问之下他却也缄默不语,只是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未曾发觉出异样。
布兰温继续解释着,“还有啊夫人,阁下现在脾气这么暴躁,你也多担待一些,别跟他一般计较,他也怪可怜的。”
“他怎么了?”
依鹿棠鸦羽轻颤,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阁下对你中枪的事一直心怀愧疚,又为了你能在暹域能过上安稳的生活,忍着不去找你,有好几次,我都看见他对着手机上你的寸照发呆。”
布兰温翡翠般的绿眸微微眨动,长长的睫毛轻轻扬起。
“最后他是彻底把自己憋出心病,现在已经被医生诊断为中度躁郁症了。”
完蛋,闯祸了
爱是常觉亏欠。
依鹿棠此刻真真切切的,具象化感受到这句话的意义。
她神情变得有些凝滞,恍惚的向后靠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