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时悄悄的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彼时午时刚过,日头已经全部出来,透过薄薄的帘子照进车厢里面,暖暖的光线烘的人也懒洋洋的。
夏琳琅后知后觉的揉了揉眼睛,昨晚‘折腾’的太晚,她本就没有休息好,这会困倦感一上来,没过多会她就扛不住的倒在了顾筠的怀里睡了过去。
骆沉定定的看着这岁月静好的一幕,浓淡适宜的日光下,一对相得益彰的壁人正依偎在车角的一处,大约是光线有些刺目,女子睡的不甚踏实,男子竟不嫌麻烦的用手来替她挡住外面的光亮。
一路到此,他早就看得清楚。
又哪儿来的那么多巧合,不过是他顾子楚的蓄意为之罢了,这人的占有欲太强,不容别人染指半分,就连他轻拍在夏琳琅肩上的手都要介意一番,就好比现在,人都已经在他怀里,依然是护的紧紧的。
他不禁摇了摇头,心觉还真是,爱人到极致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
夏琳琅这一觉睡的很沉,后面的半程路竟是丝毫未感觉到颠簸,直到睁开眼睛的刹那,看到既陌生又熟悉的场景,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和顾筠在京城的私宅。
她睡了很久,脑海里空空的,清醒了一会才挣扎着起身,坐直了身体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小匣子。
不能说是她太敏感,只因这东西实在是过于眼熟,之前顾筠托别苑里的管事寻的野果子,用的也是这样的小匣子盛放,酸甜的味道直到这会忆起,都不禁会口舌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