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顾筠是心里些气不顺,但她又实在不知是什么缘由造成,而既然自己已经成了被殃及的池鱼,那为了今日能去北郊游玩一日,夹着尾巴做人也没什么不可。
“自己拿就自己拿,那我就不麻烦嫂嫂了。”
她对着顾筠说话,也朝着夏琳琅微微使了两个颜色,让她不要担心,她这兄长就是这种人。
“可是…”夏琳琅还欲再说两句,就被顾筠打断。
“没什么可是,她自己都说了那是她自己的东西,你就别再操心了。”
夏琳琅又看了眼这会已经落了座的顾筝,仔细想了一会,也说不清楚顾筠这口气究竟是从何而来,没再为难自己,索性不再去想,也是担心兄妹两人之间会因此产生隔阂,朝着顾筝客气了两句:
“那,顾筝你一会有什么要帮忙的,要及时告诉我。”
长嫂如母,虽然和顾筠的这段婚事是假,但她对顾筠的家人并没太多成见和看法,尤其顾筝和祖母,更像是一种知交的存在,照顾他们也是理所应当的。
顾筝一听这话,立即脆生生的应下,若不是顾筠在场,她大概就要扑过去抱着夏琳琅的胳膊撒娇了。
顾筠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想到三日前夏琳琅替人当说客的事,和对自己全然就是两个态度。
三人坐定之后,车外的阿衡便扬了鞭,马车顺利启程,就这样摇摇晃晃的朝顾筠在北郊的别苑驶去。
马车上路了没多久,她便发现之前是自己多虑了,顾筝似乎压根没受到顾筠言语的影响,一路上都在说话,车厢里叽叽喳喳听见的都是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