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看着她,四目相对暗潮汹涌,却什么也没说。
夏琳琅被他看着后背有些发麻,不想继续待在这样的目光下,正好这会也是她的起身时间了,屋外隐隐也传来了脚步声,她觑了顾筠一样,才含含混混的说了句她要起身了。
之前她出疹的那些日子,顾筠害怕她半夜去抓挠,每晚睡觉都将她揽在怀里,将她双手桎梏住。
但自从他恢复上朝,夏琳琅红疹痊愈开始,两人虽夜里还是同塌而眠,却早已不是相拥的姿势,夏琳琅每晚都睡在里侧,且还用后背对着他。
以致于他就算想抱,人也是一副抗拒的姿态,就这么短短的不到两拳的距离,愣是被她当做了楚河汉界来守。
这会看着人又是一副不想同他多说的样子,他心里那口从昨晚起就没顺下去的那口气,又开始隐隐的哽着咽喉。
夏琳琅并不知道他这会的具体想法,只是想要赶紧起身,一个被子里继续待下去实在有些危险,她也保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匆匆起身穿好衣物过后,就去了净室里收拾自己,顾筠有晨起练剑的习惯这事她是知道的,一会只要晚些出去,说不定人就已经不见了。
是以才在里面拖拖拉拉了好一会,等到出去看到还待在屋子里顾筠时,瞬间就傻了眼。
人这会正坐在她的梳妆的妆台前,手上捻着一只描眉的黛笔上下打量,夏琳琅实在有些摸不清他这会心里究竟作何想,说话都不敢大
喘气,就这样站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看着他。